时间倒回五年前，老周坐在猪舍门口的小板凳上，把旧合同翻了又翻，塞进了柜子最底层。

　　妻子在旁边问道：“这合同马上到期了，还续不续？”

　　老周叹了口气，拍了拍腿：“不续了。找个靠谱的公司，比啥都强。”
 

老周和妻子

　　01、这一次，是成熟的选择

　　在养猪行业多年，老周不是第一次做选择。此前他跟另一家公司合作了三年，猪一有状况打电话过去，对方总说“这两天忙，走不开，你先观察观察”，平日咨询问题，十次有八次以忙碌推脱，真遇上急事，人更是半天不见踪影。

　　三年熬下来，老周整宿整宿睡不好，猪场收益也始终不温不火。他心里算得明白，服务跟不上，保障就落空，猪养不好，人也累。“不是他们公司不行，是我们这种，不在优先级里。”

　　合作结束后，恰好德康来到当地宣传。老周把资料叠好，揣进兜里，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做决定。“宣传讲得再好，不如亲眼看见。吃过一次亏，不能只听别人说得好听。”



　　接下来一段日子，他通过电话四处打听，翻来覆去就几个问题：德康服务好不好？猪生病了，人叫不叫得来？猪苗到底行不行？问了一圈，回答却出奇地一致：信誉度高，服务也实在。

　　回到家，他把柜底那份旧合同翻了出来，摊在桌上，和德康的资料并排摆着，一条一条对着看，服务承诺怎么做？出了问题谁到场、多久到？标准怎么落、怎么验收？

　　在服务人员带领下，老周去到已开展合作的农场参观。农场主介绍道：“这里几公里内都是德康的合作农场，都是看得见的口碑。你有经验，公司有体系兜着，只管把猪养好就行。”

　　这一次，老周坐了下来，仔细询问具体合作流程怎么走、标准怎么落、服务怎么跟，每一条都得到了清清楚楚的回答。

　　合同当天顺利签下。“这一次是成熟理性的选择，养猪这么久我感受得到实在。”老周说。

　　02、标准不降，日子踏实

　　租来的场子规模不大，老周夫妻二人各管一栋。巡栏看过去，猪群精神十足，挤在料槽边抢着吃食，生产管理员定期到场巡栏采样、跟进生产情况。

　　“今年，我刚改了料槽，还给全场增加了风扇。”妻子不是没有意见：“场子又不是咱自己的，花这些钱图啥？”

　　他嘴上应付着，心里其实也在打鼓。钱一笔一笔出去，都是真金白银。而真正让他把钱拍下去的，是算的每一笔账。

　　生产管理员每次进场，总会带着数据蹲在栏边，一笔一笔算给他听：“周哥，这料槽猪拱一半撒一半，一个周期下来浪费不少料；夏天天热，猪群容易应激，后续治疗都是成本；地磅立起来，卖猪时你心里有数……”

　　“表面看是花钱，实则省的是背后的成本，成绩也是自己的。”现在讲起来，老周头头是道，“公司不是下命令，他会告诉你为什么这么改、改了省在哪儿。账一算，钱花得不亏。”

　　“我们提出的标准都能很好落地，后来很多时候不用我们提，周哥他自己也会琢磨着怎么整改。”生产管理员小张说。



　　真正让老周记到现在的，是那年盛夏的一场停电。夜里十点多，场内电灯闪烁了几次，猝不及防断了电。风机一停，圈舍里的温度瞬间往上蹿，猪群热得嗷嗷直叫，妻子在旁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这可咋办？这么热的天，再闷下去要出事！”

　　老周摸黑找到配电箱，脑子里一片乱，手发着抖。反复推闸无果后，他掏出手机，拨给了小张。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周哥，别着急。我这边马上联系电工赶过来。”

　　电话没有挂断。“备用电源启动没？窗户开了几扇？猪群现在啥状态？”小张在电话那头一项一项地问，老周在栏边一边照做一边答。不到一小时，电工带着工具赶来了，小张跟在后面，几个人摸黑排查线路、抢修设备，全部恢复正常已经是后半夜。

　　危机解除，老周连连道谢。“周哥，以后电源常检查，应急措施就按我告诉你的做，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小张擦了擦汗说。

　　“公司是真的把我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老周说，“这比什么都实在。”

　　03、下一批，继续养下去

　　如今老周与德康已携手五年，十批猪稳稳当当出了栏。

　　场内栏位大，夫妻二人巡栏总会格外仔细。两人分工清楚，除了日常饲喂，老周还负责打理设施设备、环保和跟公司对接，妻子则打理生活上大大小小的事情。

　　“她心细，猪采食慢了、卧姿不对了，扫一眼就能察觉。”老周说，“我们两口子搭着和公司干，现在一点也不慌。”

　　常有人来询问，老周从不夸大，也不刻意劝人，只说最实在的话：“别光看代养费开得多高，先看公司信誉好不好、服务到不到位，踏踏实实按标准来养，错不了。

　　经他推荐加入德康的养户，前后有好几家。因为老周心里，早有一套合作的硬标准：一是猪有状况时，人叫不叫得来、能不能及时到场；二是定下的标准能不能真落地、如何算清每一笔账；三是遇上急事难事，对方是不是当成自己的事。

　　这三条，是他这几年摸出来的硬道理。也是他口中“成熟理性的选择”背后，最实在的底气。



　　场里一角，他和妻子种了几片青菜。妻子说：“场内消毒讲究，菜地当然绿色又健康。”

　　傍晚的霞光落在猪场顶上，老周关好圈舍的门，妻子也拎着一篮子青菜走过来，他接过菜篮子，往厨房走去。

　　柜子最底层，那份旧合同已经很久没翻出来看过。五年前那个决定，如今变成了健康的猪群，变成了卡里按时到账的收入，变成了夫妻俩朝夕相伴的安稳日子。

　　老周起身，胶鞋踩进消毒液里发出“咕叽”一声，他抻了抻工作服，推开了门看向猪群，“下一批，继续这么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