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辉望着远方,布满老茧的大手撑在操作台上。操作台和柴油机舱中间,是休息室,空间很小,只能弯着身子爬进去,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油腻腻的草席和一条油腻腻的被子,还有一件红色的防水救生衣。床边放着啤酒、八宝粥和方便面。厨房和操控室连在一起,生猪价格,高压锅、煤气瓶在海风的腐蚀下,都已锈迹斑斑。“这艘船就我一个人,一样 出海就是两天一夜,生火煮饭太麻烦,方便面和八宝粥就能对付过来,我已经好久不在船上开火了。”一路上,王启辉不时盯着船用GPS,不停地调整着趋势。“以前船上没有GPS,这是前两年花2500元钱装上的,比看指南针方便多了,周围哪里有船,一目了然,而且还可以直接喊话。”不过,操作室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指南针,王启辉说,万一停电或遭遇恶劣天气,最终还是要靠指南针,“有一归,我出海就遭遇了大风暴,船随浪沉下去,几乎看不见外面的山头了,最后是依靠指南针才归港的,那是我出海最危险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