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选择。
对养殖户来说,老母猪是最珍贵的,一头老母猪意味着一年10头小猪,近五千元的年收入。陈同兵也只能把20头老母猪都卖了。道托镇的村民王西善也有五头母猪,刚生了小猪。“太小,卖不出去。”
刘可军认为不可能存在这类情况,“按照以往的处理习惯,都会让养殖户停止再养殖,但已有的畜禽会延期到成熟期,好卖出去。”
但养殖户们并没听到此类规定。一个村的村委会的事务记录本上清楚记着:“5月19日下午参观组来,我又利用广播喇叭进行了宣传,要求他们别有换想(幻想),抓紧处理他们的猪,如果不听将对猪圈拆
处(拆除),并进行罚款……现在这种行式(形势),就是这样,全县统一的,如果你不听,后果自付。”
“我们怕啊。”尽管卖猪亏损严重,但养殖户们还想保留住自己的猪圈,一个十栏的水泥猪圈平均造价约五千元。
一家养殖户卖了八头猪,剩下一头在待产,不舍得卖了。
肇起市长约谈?
距离村子200米远的常家庄环保养猪场也收到停养通知。环保养猪场监管责任牌还挂在门口,但养猪场里的猪已全被卖了,只剩下看门的土狗守着空猪圈。猪圈尽头是个沼气池,有了沼气池后,养殖户高明
良不再用柴火烧饭,经过发酵后的沼气肥成了一旁五亩田地的最佳肥料。
高明良原以为建了沼气池,养猪场就是“环保的”,可以养猪。2015年1月,养猪场还签署了规模养殖场(户)动物卫生质量安全承诺书。没想到4个月后,就收到停养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