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猪瘟（简称非瘟）在我国流行已将近四年，给我国养猪业造成很大损失。然而在河南省鹤壁市浚县有一个规模不大的猪场，近几年来，从全国各地慕名前来的业内人士络绎不绝，参观者不需要任何洗消，也不需要换衣服、换鞋、带鞋套，自由参观，该猪场却从来没有发生过非瘟，成为大家追捧的“网红猪场”。它到底有什么独特的养殖模式？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下该猪场的基本情况。
该猪场已经营20多年，老板姓陈，存栏700余头，临路挨村，猪舍通风采光，设施简陋，漏缝地板，地坑式发酵池，液态发酵，管道输送饲喂，母猪使用中药保健，打基础疫苗，肥猪不使用任何药物，不用化学消毒剂消毒，定期使用环境改良剂（益生菌发酵液）喷洒圈舍。其当初使用液态发酵饲喂的目的，是为了降低饲养成本。一个貌似“脏、乱、差”的猪场，猪群如此健康，近3万人次参观，至今没有发生过疫情！笔者在此探讨一下该猪场背后的养殖理念及饲养模式。
一、现有防非生物安全的局限性
非瘟病毒（ASFV）可通过车辆、人员、饲料、饮水、物品、老鼠、鸟类等进行传播，防不胜防，再严格的生物安全措施，也有可能受环境、消毒剂有效性、作用时间、物品表面清洁度、人员责任心、不严格操作等因素而影响效果。特别是对于中小规模猪场，受自身条件的限制，存在较多的生物安全漏洞。
2018年非瘟在我国暴发后，生物安全意识深入人心，其中最重要的环节是猪场内外全方位、高频次的消毒。为了达到“理想”的消毒效果，带猪消毒和饮水消毒是猪场普遍存在的现象。严格的生物安全措施，确实能有效降低环境中的病原载量，但某些消毒剂属于强刺激性物质，具有强腐蚀性或强氧化（还原）性，带猪消毒或饮水消毒不可避免对猪群的呼吸道和消化道黏膜产生损伤，破坏黏膜屏障的完整性，有利于病原微生物入侵机体，导致猪群的感染和发病。
“网红猪场”不使用化学消毒剂，而是使用益生菌发酵液改良环境，不仅能降氨除臭，保证猪群黏膜屏障的完整性免受破坏，还能通过益生菌占位降低环境中病原含量，加之该猪场通过液态加发酵饲喂，改善了猪群肠道健康度，进而提高猪群感染阈值，即使环境中有少量病毒存在，也不会导致猪群发病。
二、动物福利的重要性
现代化规模养猪，追求的目标是生长速度、生产效率及效益最大化。所以，现代化养猪是在有限的空间内高密度养殖，猪群的活动空间和运动量严重受限，其代谢水平，与宽松舒适状态下相比可能相去甚远。规模化养猪单位空间内生物量巨大，既包括宏观可见的猪群，又包括微观肉眼不可见的微生物群落，其中致病性细菌和病毒的大量繁殖可让猪群处于“亚健康”或发病状态。
现代化规模养猪，一味追求生长速度和高繁殖率，往往忽视了动物福利。适度规模、足够运动空间、新鲜空气、洁净饮水、身心健康和物质满足，是动物福利的基本要求。《庄子·秋水》中惠子讲了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意思是不站在鱼的角度不可能体会鱼的欢乐。我们要从猪的舒适安逸和快乐需求出发，提高猪群的福利。动物福利的各项因素错综复杂，比如温湿度、光照强度直接影响病原微生物数量，空气新鲜度、饮水质量、运动量影响猪群的易感性，光照强度、限位栏、噪音等影响动物应激水平，诸多因素相互作用，共同决定动物福利的优劣。
动物福利更多体现在是否有舒适的环境。在养猪生产过程中，某些养猪人往往忽视了舒适环境对猪的重要性，骨子里没有把猪当生灵看待。如带猪消毒，试图把环境中的病毒消灭殆尽，却全然不顾猪的切身感受。比如干粉消毒剂，虽然能有效降低猪舍湿度、氨气浓度、病原含量，但产生的大量粉尘会危害猪群呼吸道健康。
猪群舒适的环境，包括空气新鲜、干燥无粉尘、干净无蚊蝇、无冷热应激、足够的活动空间。我们人类工作疲惫的时候，往往想找个天然氧吧放松自己，释放压力，因为天然氧吧富含负氧离子、芳香性物质，能有效缓解疲劳，并能有效抗菌消炎。同样高负荷生产的母猪也是身心疲惫，对于天然氧吧的需求不亚于人类。因此给猪群提供新鲜的空气尤为重要，尤其是圈舍密闭保暖、空气流通不充分的低温时期。
猪场建设用地日益紧张，楼房养猪应运而生。殊不知，楼房养猪显著增加单位面积的生物量，同时生物安全和废弃物处理难度显著增加，病原微生物很容易在环境和猪群中循环扩散和感染。
成功防非的猪场中，也有采取阳光猪舍模式的。保证猪群能充分“享受”日光浴，并配有宽敞的运动空间。如有条件，建议传统的猪舍，每间开一个一米高拱门，舍外砌一米高的围墙建立运动场，猪只可以随意进出猪舍，呼吸新鲜的空气，享受温暖的日光浴和悠闲的运动。这种猪舍回归本源，顺应自然，新鲜的空气、舒适的日光浴以及适量的运动，能提高猪群机体免疫力，提高感染阈值。
三、肠道菌群平衡增强黏膜屏障
现在很多猪场大量使用化学消毒剂和抗生素，破坏了猪群体内外菌群平衡。正气内存，邪不可干。所谓的正气，也包含肠道微生态平衡。俗话说，养猪就是养肠道。肠道不仅是消化吸收器官，更是体内最大的免疫器官。肠道菌群平衡有助于构建牢固的黏膜屏障。“网红猪场”从2014年开始使用饲料液态发酵饲喂模式，发酵池的使用，相当于给猪群加装了一个“前置胃”，饲料经过预消化过程，能有效增强猪群肠道黏膜屏障。
饲料发酵过程中，有很多抗营养因子（如豆粕中胰蛋白酶抑制因子）被微生物降解，同时也产生了大量短链脂肪酸、功能性多肽（例如抗菌肽），有助于提高肠道免疫功能。动物采食液态发酵饲料后，体内所产生的IgA、IgM、IgG含量增加，小肠绒毛显著增加，增强机体抵抗力（Jiajia Zhu et al.,2017）。发酵豆粕产生的多肽可以降低仔猪肠道炎症，增加紧密连接蛋白和粘蛋白表达量，从而增加肠道黏膜屏障的稳定性（Yu Zhang et al.,2020）。液态发酵饲料能提高猪血清中抗氧化因子如过氧化氢酶、谷胱甘肽酶及超氧化物歧化酶，从而改善猪的健康度。
使用液态发酵饲料饲喂，能降氨除臭，改善猪舍环境，从而降低猪群应激，进一步提高非特异性免疫力。饲料经益生菌发酵后，产生大量的乳酸、短链脂肪酸等有机酸，降低环境pH值，低pH值不利于ASFV等病原的存活。挥发性脂肪酸被后肠迅速吸收后，既储存了能量又降低了渗透压，并且对于维持大肠的正常功能和结肠上皮细胞的形态和功能具有重要作用。益生菌发酵液喷洒到猪场环境中，其中所含的抗菌肽和低pH值有机酸能降低环境中病毒载量，降低猪群感染的风险。同时，饲料原料中不能被猪消化的粗纤维，通过益生菌发酵降解更容易被猪群消化吸收利用，从而达到降本增效的目的。
断奶仔猪使用益生菌，能增加肠道的完整性和降低肠道的通透性，因此可以增加肠道屏障功能，降低感染的风险（Kwangwook et al.,2019）。益生菌能有效促进猪黏膜免疫系统的发育，可同时增加肠道黏膜和呼吸道黏膜免疫应答水平，体现在消化道和呼吸道黏膜CD3+T和IgA浆细胞数量增加方面（Penghao Zhang et al.,2021）。饲料禁抗后，添加益生菌能增加肠道免疫功能和免疫屏障，降低感染ASFV的风险。“网红猪场”在设施简陋、低生物安全情况下，却能实现长期平稳生产，进一步验证了液体发酵饲料的防病优势。
四、用中药治未病
俗话说“病从口入”。ASFV侵入猪体，需要穿过口、鼻、咽、喉等黏膜保护屏障。中医认为，上述屏障功能属于“卫气”范畴，相当于西医的非特异性免疫或抗感染免疫。中药防非采用的是扶正祛邪。扶正主要是补气、滋阴，就是增强猪的呼吸道、消化道等黏膜及细胞免疫，因为非瘟是热性病，祛邪也就是清理体内郁热。中药防非体现了中医学的整体论和系统防控思维。中兽医学是中华民族的瑰宝，运用整体观念，辨证论治，君臣佐使，在动物疫病防控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中药有助于猪场成功防非也绝非偶然。
“网红猪场”长期使用中药保健，很少使用化药，多年来猪群健康，生产平稳，尽管在猪场生产区内接待参观者多达几万人次，但猪群一直安然无恙的事实，说明了中药保健对提高猪群抗病力，所起的重要作用。
但防非的生产实践也证实，中药对非瘟病猪的治疗效果不明显。因为非瘟发病快、死亡率高，而中药主要是通过调理来达到防控目的，见效慢。在非瘟发病前还未起到作用猪就死掉了。
五、充足的免疫营养
除了猪群的遗传因素和肠道微生态平衡外，影响猪群对ASFV易感性的因素还包括饲料免疫营养水平。免疫营养和微生态平衡、黏膜屏障相互作用，共同构筑猪只系统免疫力的坚固城堡。目前饲料原料价格暴涨，饲料厂为了获取利润或压缩成本而削减饲料中的免疫营养成分，导致饲料中某些免疫营养普遍缺乏。当前众多猪场也一直在强调降本增效，而给猪群提供足够的免疫营养来提高猪群的抗病力和繁殖生长性能，是猪场降本增效的最佳途径，尤其是饲料禁抗后，提高猪群的免疫营养尤显重要。当前养猪生产中除了关注氨基酸平衡和能量水平，还需重视微量元素、维生素、酶制剂等功能性添加剂的需求与选择。
比如微量元素应首选有机微量元素，相对于无机微量元素，有机微量元素不仅能提高其生物学效价，而且能提高机体免疫力。特别是有机锌和有机硒，能有效促进肠道黏膜上皮细胞修复，提高机体非特异性免疫力。维生素A和D3也早被证实能够提高猪群免疫力。此外，三丁酸甘油酯、杜仲提取物、黄芪多糖、柠檬酸等替抗产品也能有效提高机体非特异性免疫力，也是不错的选择。普通豆粕富含抗营养因子，通过选择膨化豆粕或发酵豆粕，也可以有效降低饲料中的抗营养因子，提高饲料生物学价值。
“网红猪场”使用的优质功能性预混料中含有丰富的稳定性好的有机螯合微量元素，经过包被处理的维生素A和D3，采取粉料湿拌料加入益生菌发酵后饲喂猪群，减少高温制粒对维生素的破坏，发酵过程增加了很多对机体有益的次生代谢产物，这些都大大促进了先天性粘膜免疫力的提升，有助于猪群整体健康水平的提高。
六、适度的疫苗免疫
免疫疫苗是防控动物疫病最有效的方式之一。疫苗免疫后，抗原刺激机体产生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产生的抗体和细胞因子构筑成机体的免疫屏障。非瘟发生后，很多猪场选择静默生产，停止了常规疫苗的基础免疫，导致猪场常见疫病不断发生，破坏了猪群抵抗其他疫病的抵抗力，实际上也增加了ASFV协同感染风险和临床症状。ASFV感染途径包括呼吸道和消化道，任何危及消化道和呼吸道黏膜屏障完整性的疾病和应激因素，都可以视为ASFV感染猪群的诱因。例如亚临床感染经典猪瘟的猪只感染非瘟后，其临床症状比经典猪瘟阴性猪只感染ASFV更加严重（Oscar Cabezόn et al.,2017）。在猪流行性腹泻疫苗没有免疫到位的情况下，猪群感染猪流行性腹泻病毒后消化道黏膜受损，ASFV很容易突破胃肠黏膜屏障，造成感染和发病，同时大量排毒，“拔牙”很难成功。
当前猪疫苗种类繁多，免疫程序各不相同。非瘟之后，很多猪场一次性集中免疫多种疫苗，本意是减少猪群应激，削减人与猪接触次数，降低非瘟在猪群内人为传播的风险，但集中免疫的疫病防控效果却往往不尽人意。正确的做法应该是选择优质高效的、免疫保护期长的、安全性高的疫苗，按照抗体消长规律实行科学的联合免疫或单针免疫，同时做到一猪一针头；不使用劣质低效的、免疫保护期短的、安全质量无保障的疫苗免疫，减少对猪群的注射应激和人为感染风险，提高猪群的基本健康度。
“网红猪场”仅免疫了口蹄疫、猪瘟、伪狂犬病、蓝耳病四种基础疫苗，进一步巩固了猪群的特异性免疫力，数年来该场猪群从来没有发生过相应疫情，猪群特异性抵抗力和非特异性抵抗力均很强，抵御ASFV的入侵能力也随之增强。在疫苗免疫之前，该场给猪群使用黄芪多糖和氨基多维，提高猪群的健康度及抗应激水平，刺激机体产生更多的免疫细胞，让疫苗免疫达到最佳的免疫应答状态。
七、清除体内毒素
不少猪场，饲料中使用被霉菌毒素污染的饲料原料和重金属偏高的劣质矿物元素，长此以往，必然造成猪群体内霉菌毒素和重金属的蓄积性中毒，尤其是种猪群。目前养猪行业盛行采用饲料发酵，能有效降解饲料中的霉菌毒素和抗营养因子，提高饲料营养的转化利用率和猪群的健康度，减少抗生素的使用，保障猪群拥有健康的肠道微生态环境。而非瘟属于热性病，除了通过饲料发酵来提高猪群健康度之外，往饲料中添加板蓝根、金银花提取物、清瘟败毒散等，亦能达到清热解毒、抗氧化、抗应激的效果。
“网红猪场”采用液态发酵饲料饲喂，这也能提高猪群的免疫力（柴捷，2019）。该场使用中药保健，母猪群平均使用年限达5年以上，母猪眼睛清亮无泪斑。研究表明液体发酵饲料和中药保健在降解饲料中的霉菌毒素（何彦侠等，2021）、降低母猪体内毒素、提高机体抗氧化、清除自由基的能力（夏绉，2021）和提高母猪繁殖生产性能等方面的优势比较明显。纵观大量规模化猪场，母猪使用年限有的还不到4年，能繁母猪的提前淘汰无形地增加了很多养殖成本。至于中兽药在养猪业抗病毒方面的探索，有最新的研究表明，薄荷提取物能有效降低ASFV的含量，表明薄荷提取物有潜在的防非应用价值（Malgorzata et al.,2021），但愿能为养猪业带来福音。
八、系统化的养猪观念
“网红猪场”没有采取常规消毒等系统生物安全措施，看似不能阻止非瘟的暴发。但是“网红猪场”通过液态发酵饲料来获取免疫营养的方案，以及中医整体思维，都是在遵循自然规律，充分满足猪的生理和心理需求。“正气内存，邪不可干”。从猪的进化角度来看，在集约化养猪出现之前的数千万年间，猪只繁衍到现在一直在和数不清的病原感染进行斗争，猪群繁衍生存下来，绝不是依靠生物安全和疫苗免疫，靠的只能是它们的机体自然进化和选择性适应。
从免疫学角度来看，传统的饲喂模式下，猪群消化道和呼吸道的黏膜完整，肠道微生态平衡营造的抗炎微环境，可能阻止ASFV的定植和感染。无独有偶，西班牙科学家把非洲疣猪的粪便移植到家猪肠道，能使感染ASFV弱毒株的家猪减弱临床症状，提高了成活率（Jinya Zhang et al.,2020）。
目前ASFV表现为弱毒株流行，病毒感染潜伏期延长、症状不典型、间歇性排毒、难以早期确诊、病原精准剔除难度加大。当前尚无安全有效的非瘟疫苗，过度的生物安全难以为继，防非进入了“深水区”。困难重重之中，“网红猪场”的成功防非经验，无疑给养猪人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来审视、打造和提升猪群的非特异免疫力。
九、泛生态养猪理念总结
我把“网红猪场”这种的养殖模式定义为泛生态养猪法。它是一个系统，利用益生菌对饲料进行发酵和改善猪群福利，实现人、猪群、微生物和环境的和谐发展。核心是通过使用液态发酵饲料加中药保健的利用，不仅能把看得见的猪养好，而且还能把体内看不见的微生物管好，同时能达到增强猪群免疫力和降本增效提质的双重目的。泛生态养猪模式，已经在全国多个中小规模猪场成功复制，解决了当下大部分猪场的“痛点”，对防控非瘟也具有独特的优势，其背后的机理尚需更多的同行和专家通过科学实验来一起探讨和阐明。
专家点评
现在养猪普遍采取的模式来源于工厂化养猪，这种模式的“潜意识”是把猪当作流水线上的商品，忽视了猪作为生命对阳光、新鲜空气、自由的最基本要求。这种模式对硬件及管理有较高要求，显然这不符合目前我国大部分猪场实际情况。总之，工厂化养猪过于追求效率而忽视对猪的“生命尊重”。而原生态养猪虽然满足了对猪的“生命尊重”，但缺乏效率。泛生态养猪观念是一种兼顾效率与动物福利的养殖观念。
非洲猪瘟在我国出现后，大家把消杀病毒当作了猪场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严之又严、慎之又慎、细之又细的生物安全制度不断加强，而高浓度、高频率的消毒和多重隔离措施却仍难以彻底阻断疫情的传播。
作者从八个方面对“网红猪场”进行了解读。“网红猪场”通过采取一系列措施，达到了改善体内外生态环境、保护黏膜、促进健康、提升免疫的结果，实现了与ASFV和平共处的境界。“网红猪场”的理念其实就是中医的整体观与系统论，或者说是生态学理念。中医的观念是把动物机体、五脏六腑与自然等联系起来作为一个整体去对待；生态学原理，就是遵循整体、协调、循环、再生、多样原则，使“动物-益生菌-环境”三者之间平衡、和谐、共生。不正确的消毒和使用抗生素破坏了微生态平衡，在杀死病原微生物的同时，也在杀死有益微生物。而肠道微生物是为动物提供营养、调整上皮发育和指导先天性免疫不可缺少的“器官”。对于病原微生物，其实我们要做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控制。我们永远无法清理完病原微生物，但可以学会最好地与病原微生物共存。
在当前的行业背景下，非洲猪瘟防控与成本是横在养猪人头上的两把剑，降本增效保持总成本优势的前提是安全生产。“网红猪场”的存在不是偶然，值得我们总结、研究与借鉴。
